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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史学家、书画家瞿宣颖,在他晚年以瞿蜕园为署名的《学诗浅谈》一书中说:“古今传诵的好诗,一定含有非常深厚的感情,而又不是率直指出,一览无余的,是可以使人反复玩味,悠然不尽的。”“悠然不尽”,这不仅是中国古典诗词的绝妙之处,也是现代诗歌独以延绵不绝的不二法门。而这一切的基础,在于古人所言的:“修辞立其诚”,这一点在外国古典诗作中也有体现,因为写诗译诗是天地间的大事,雕虫小技,壮夫不为也。
之所以开头谈了些古典,是因为这一期的《幸存者》选了一位前几期以来最为年长的作者:法国象征主义诗人马拉美。他是古典诗与现代主义诗过度之间重要的集大成者。我们一再宣扬要不断地搞经典重译,以一遍遍地在文学上汲取与反哺。这次是青年诗人李凯翻译其成名作《一个牧神的午后》,阅读时仿佛耳边回响着德彪西以此创作的同名交响曲。本期的主打为首次译为汉语的非洲女诗人阿约的八首诗,她的诗如一只只舞蹈的陶罐。在中译外部分,我们选择了中国诗人芒克的三首抒情诗和一首长诗的片段,来欣赏他诗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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