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十年来,长诗写作是一个很打眼的文学现象,许多著名诗人投入其中,出现了不少让人耳熟能详的作品。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长诗写作的小热潮,学界也许各有论断,但复杂的现代经验和诗人们想完备地表达这种经验,无疑是诱因之一。
本期推出了三篇有关长诗的理论文章。
第一篇是秦晓宇先生的旧作:《屈源》。此文为长篇大著《玉梯》中的一小节。晓宇故意将“屈原”写作“屈源”,除了其他诗学论述方面的考虑,对汉语长诗的思量尽在其间,这只需要参看晓宇磅礴的论述就足够了。他对长诗的期待与担忧也尽在节选的这段被命名为“屈源”的文字中。
另外两篇分别是颜炼军的《大国写作”或向往大是大非:以四个文本为例谈当代汉语长诗的写作困境》、李海英的《白昼燃明灯,大河尽枯流:谈当下作为“症候”的知名诗人的长诗写作》。颜文以欧阳江河、西川、萧开愚、柏桦的作品为例,终极目的却是检讨汉语长诗的可能性在何处,其限度又在何处,既有微观的剖析,又暗含着宏观的判断,高屋建瓴,见解迭出。李文选取的批评对象与颜文相似,但在推进批评方略上显得更细致,更具体,落实在词语、句式等方面,显示出作者分析和解读文本的过人能力,同样指出了汉语长诗的限度在何处,同样地见解纷呈。
出生于1970年代的秦晓宇算得上出生于1980年代的颜炼军、李海英的兄长。把这三篇文章放在一起,有一种颇为有趣的对仗关系,也显露出一些薪火相传的味道——尽管这种味道有点夸张。不错,文学批评是寂寞的事业;不错,文学批评如今仍处于稚嫩阶段,但前景并不让人担心:当兄长和弟妹们并存于今,必当更深地推进当下的诗歌批评,并有益于艰难却前途无量的诗歌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