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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身沉默,瓶口封印。瓶内翻江倒海。思绪24小时无休止旋转(其时,时间已并不重要)。我一点一点地否定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的性格、人格、才华,以及一切亲缘关系,抽丝剥茧。我一遍一遍地怀疑、颠覆我曾经认同与信奉的伦理、道德、知识、智慧、自由与“真理”。我挖空心思地寻找它们之间的矛盾,漏洞、虚伪——击碎它们!,然后重头来过。一次次思辨,一次次坍塌。至少,我还拥有绝望。“绝望”是虚无之外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回想当时,瓶子里昏天黑地,生老病死都在里面。魔鬼在瓶子里,孙猴子在瓶子里,灵丹妙药在瓶子里,恐惧与惯性在瓶子里,各种游戏在瓶子里。我深深感到表达的封闭性,生命的局限性。同时也感到任何自大、自恋、自负都是一种终极自嘲。 其实,抓住稻草就是抓住”自我“,哪怕是破碎的! 《开瓶》作品序选段 ——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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