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是枷锁,得到的是整个世界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