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认为办一个刊物,就是三件事,发表主张,推出作者作品,推动引领写作。形成一个具有相对大体一致的写作取向和审美趣味的写作群体。
我个人的选稿取向是以修辞陌生化为主。主要是诗歌表现形式和意象性思想深度。四个方面,新的词语结构意义的营造,新事物新概念的吸收转化,典型性传统类型化的意象异构转化和新细节的发现,对话性叙事性戏剧化实验,在格调上,亦庄亦谐,轻重并包。
在征稿过程中,有的朋友说某某也写过介入批判社会性的作品。我说你误解了,幸存者诗刊不回避批判现实主义作品,但幸存者诗刊不是介入性写作主导的刊物,强调思想性,也不是局限在批判现实这一个方向,思想性,是一种诗歌写作态度,是带着思考,带着批判吸收诗歌传统和社会事物的态度写作,是表达事物,情感,意象的深度的思想。
当然,我个人虽然说庄谐轻重并包,而实际面对作品,还是侧重庄严深沉的格调。也因此跟约稿朋友发生冲突,甚至因为约而不用被破口大骂,不尊重。这样的事发生过两次了。兄弟吗,不高兴,生气了,骂我一顿,我并不恼,而是觉得亲密。
作者选择取向,主要还是力图发现新的,年轻作者,努力吸纳培育幸存者诗刊写作核心群体。对于功成名就或者自认为功成名就的作者,特别是大奖作者,当然我也获得过官方奖和民间奖,觉得在幸存者诗刊发表不发表无关紧要的作者,我基本也不凑近乎约稿。
乡土,城市,知识,修辞,当代中国现代诗就在这四维之中。即使当下消灭贫困的国家绸缪之下,深入乡土角落村寨家户,乡土乡村乡民依然揪心,而城市如果深入每一个银行,企业的资本流转账户,依然紧迫惊心,而我们的诗歌语言,修辞,也在技术想象力和资本想象力,政治象力的威逼之下,显得萎缩,局促甚至肤浅。因此,乡土和城市是我们赖以生存之宿,也必然是诗歌写作的两个支点和源泉,甚至整个诗歌写作就是在乡土和城市为代表的文化情感和思想的对峙背景中生长。当然,还有古今和中西的写作文化背景和源泉。
因此,这一期特别选择了来自诗经的故乡,乡土诗专辑和词语写作,即新知识分子写作专辑,代表当代诗歌写作的两个基本向度,也是主要两大板块。
从当代诗歌写作最具代表性的民刊《今天》,《他们》,《非非》,《北回归线》,《倾向》,《象罔》……包括《幸存者》初创等等民刊的经验和成果看,对于入刊作者十方丛林式的网罗天下,无所不包的民刊办刊方式,我是不赞成的。同时,过度的介入写作导向我也不赞成。我是坚定的艾略特一切服从于诗的需要的诗歌修辞主义信徒。
侯马2021年4月19日,微信推出他在伊沙主持的《新世纪诗典》2021侯马的《情况》截图和手稿时,引用伊沙的这样一段话:当代诗歌史料:丁当"为《他们》写作",成全了自己的80年代,伊沙"为《一行》写作",成全了自己的90年代,侯马"为《新诗典》写作",成全了自己新世纪第二个十年。不是所有的平台,值得你为之而写作,但值得的平台一旦出现,能不能将它一把抓住进而成全自己的写作,那就看个人的智慧了。(伊沙)
我跟帖回复:幸存者诗刊网刊,就面临这个问题。我虽然多次约发您的作品,但我知道,您对幸存者诗刊网刊,和幸存者诗刊网刊,对您,两个方面,都已经意义不大了。
我也正在努力,试图通过个人的努力,找到为幸存者诗刊网刊写作,并且互相成全的作者,作者群。
这也正是我自参与幸存者诗刊网刊编辑,对幸存者诗刊网刊之所想,也是对自办刊物,民刊平台的一个反思,总结性认识。
当然这种为某平台写作和成全意识,带有鲜明的功利性,从写作本质上诗歌写作也不是为谁,为某平台写作。但刊与作者的互相成全关系,是不可扭曲,误解和抹杀的。这是作者作品传播必然的方式,也是刊物主创者美学观念,眼力和影响力的体现。而幸存者诗刊网刊,正是具有历史纵深和时代广度影响力的平台,是值得为之写作的平台。
因此,刊物与作者之间互相成全的功利性也可以改写为公立性。
相信幸存者诗刊网刊会成全为之写作者。
幸存者诗刊网刊没有稿费。
向有些朋友约稿,问有没有稿费,我说没有。当然相信不会因没有稿费而不投稿。
向每一位没有稿费而献出首发作品的作者们,说一声:抱歉,谢谢。
这一期分四个专辑:致敬。新知识分子写作。粉蓝并广阔——来自诗经的故乡。草树和他的兄弟们。
致敬专辑,主要是刊发当代著名诗人,老诗人作品。
新知识分子写作专辑,主要刊发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大学和科研科研机构知识分子写作群体作品。这个专辑特邀杨碧微和我组稿。
粉蓝并广阔——来自诗经的故乡。主要刊发河南,山西乡土写作群体作品。这个专辑特邀李双,武冈组稿。
草树和他的兄弟们,主要刊发幸存者诗刊关注的当代诗歌写作中坚群体作品。以六十年代出生作者为主,也包括年青作者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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