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总是跑不快
双脚总被看不见的障碍绊倒?
为什么我们一次次跑过终点
却从未真正地抵达?
一株株疯长的青草
都是一根根竖立的怒发
一缕缕冰寒的月光
都是弯曲的白骨在呼喊
在升国旗唱国歌的仪式中
我们听不见推土机的轰鸣,看不见被害者的血
每一个人都无耻地替邓世平活着
而新晃中学的操场,是他一个人的奥斯威辛!
2019/0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