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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翻译始终有音译与汉译,可译与不可译之分。在佛经甚至清末众多翻译中,很多异域的词语既有音译又有汉译。而有时,人们知道汉译,但同样使用音译。比如大量的佛教词汇,又如在旧京,子爵叫精奇尼哈番,男爵叫阿思哈尼哈番,轻车都尉叫哈达哈哈番,骑都尉叫拜他喇布勒哈番,都不分彼此地写在公文里,刻在碑文上。而往常的言语里头,拨什户是领催,戈什哈是武弁,护军营使用鸟枪,便俗称为鸟枪巴牙拉;更有总统President一词,有音译为“伯里玺天德”。貌似是汉译可译,音译不可译,但很多时候,音译把词变成了外来语,永远留存于汉语之中。
旧京的普通百姓,对于部分外来语能做到自动互译,这部分满蒙词汇进入京话中。但愿中外诗歌的互译,能如外来语进入母语般的顺畅了。本期《幸存者》在外译中部分,青年译者米绿意翻译了查尔斯·西米克,这位南斯拉夫裔的美国诗人,曾经战火纷飞的故乡是他永久的精神创伤,使得他创作了大量诗歌和诗论。中译外部分我们选入了一位英汉双语诗人雪迪。他既然能使用双语,便感到英汉难分先后,这次是他作品的中译外。同样我们还选择了中国诗人多多的抒情诗,英译颇多,打算分成上下部分,分两期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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