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雨或者纪念贝托尔特·布莱希特的一首诗
宋逖
发生在我们身上最困难的事情是 雨将伪装成樱桃树的我们交给那些被光层层环绕的街巷 仿佛你还活着的时候 我们从未在那里看到她们把田野装进摇篮 即使五月的雨像我抬头观察你的时候 咬紧花茎剧烈颠簸的晨光之窗
仿佛你还活着的时候就忘了问 我们是否来过这里?如果我们再次用现在的方式 彼此吻对方,在五月过后不会是六月 不会到了七月让夏天是那样让位于你的道路 还有许多想法让你跟着她们跳舞
当你真的记起我的时候你会回来推开那扇窗 五月之后是四月,是你真的借到了雨衣回来的三月和二月 整整二个月我们都在一起 房子从这里拿出小提琴出发 光的黎明在为那棵树测血压时再次伪装成金丝雀 这就是这首诗最不可理解的地方:
整个二月我都在读这本贝托尔特·布莱希特 幸存者不会彼此吻对方,不会拥抱,哭泣 不会像我这样写诗 也不会徒劳地跟在你身后,当我这样抬头观察你的时候 是在我真的记起来和你一起跑过雨中的街界 你说,在很久以前你鼓起勇气来到我身边的时候 看到他们真的能拆掉整个五月雨水的梯子
但是问题在于:来到我们身边的 撑伞人还在用完全取自于黑暗的光来伪装我们 幸存者从来不会将雨水的靴子投向五月的甲板,不会像我一样 曾离开你那么久 如果我曾离开你那么久,当我学会真正抬头观察你的时候 五月是多么像你活着时的样子 墙上那悬挂你的小圣像的钉子是完全用雨水制成。
2022年6月12日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