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零年第二期
栏目主持:童蔚
主编:唐晓渡   执行主编:樊懿
幸存者视觉档案|编者按/童蔚

编者按

从“边缘”开始

 

一种精神疲劳伴随一场疫病流行,可以预感到灾情下的未来岁月,还要看着透明的病毒如此冷默随机地消耗人类。北京的一些街道又提高了管控程度,50多天的零感染记录被打破,小区恢复门禁,口罩、手套、护目镜照旧,外出回来的人说,现在检测可高级了,只要走过通道就可以了,不用伸出手腕子测体温。高频词汇:隔离、反复以及“云”。

 

在一个重要但不那样急迫的压力下,回顾以往的老照片,不失为另外的视野开阔(脑后勺长眼睛)。过去的街道多么空旷,诗人的脚步在这座城市里匆匆走着,办活动的方法神秘而急速。

 

张弛办《边缘》,这个观念就很不凡,边缘意味着离主流的根部最远,或许也是生命草丛里很顽强的一只青蛙,在校园内外跳来跳去,但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个如来过去是写诗,如今的定义更多重了。

 

他传来的图片有限,回忆文字细密,过去的北京街头留下他还年少时的影子,他的回忆文字把往来的友人都放在了田字格里布局,我就没看出一句抽象的观念口号,但他亦是有主张,他这个边缘并非对峙主流的,如今更是一种自我放逐式的挥霍才情,是从学术思想圈里抬起脚,一步就迈到红尘滚滚世界里的“边缘”。相比之下,他《边缘》里的诗歌还留有阿胥伯赖的意蕴,当然不是仿声,是他自己写诗的逻辑线。

 

北京的校园诗歌肇始于80年代,总与校园活动不可分,其中必有一些人由此开始终生写作,那就是从学校里转动出的学院派。金重从那时起就是一位校园诗歌组织者,他命定和诗歌有缘,即使赴美留学离国30年,即使不是诗歌的教书先生,他的魂儿也和诗歌卯上了,在美国独自翻译出版朋友们的诗歌,名曰“大篷车”和自己的诗集“雪不在乎”,一人办了幸存者村庄和幸存者书局,他和“幸存者”也卯上了。诗歌与幸存在他不是标语口号而是真真切切的写作、出版,他是一个孤军奋战的将军,而他为喜爱的诗人们翻译诗歌,是在每日繁重的工作之余,用极宝贵的闲暇(或曰彻夜不眠)投身这项事业——守护“幸存者的灵魂孩子”。

 

因为回忆北外那场朗诵,本期又见到天赋活力的刑天的文字,当年,他像诗歌的吉普赛人一样,到处朗读也是一种诗意的流浪,如今已经安定下来,更多时间写小说。感谢他协助金重回忆那个夜晚的朗读,每一次都是整体活动推进的一部分。

 

 

霜子姐之前就给这个栏目提供宝贵的图文,她和北京的几位诗人文化人的不解之缘也是她个人命定的思维及写作历程,早晚有一天她的回忆会让过来人重新回到那个时代,而我希望我只是古城上的一只飞鸟,划过记忆的屋檐,所有的记忆里有灵魂的汗水,也留有一些斑驳的影子。

 

她这次提供的老照片,就好像一部老故事片里的镜头记录了那个陌生的年代,反射出对美的饥渴,唯独拒绝了通俗。

 

今年起(截止到现在),所有人都不聚会了,光亮的大街覆满隔绝的意识,诗歌如洪水一样泛滥在微信里,人们在等待彻底解封时,难免身心疲累,这样的景象是之前未有过的,从未来提前回顾此时,就犹如看到老照片时那么倍感交集(也许再无可能?),人类发展的轨迹已延展到另一维度上,但大脑还留在此刻,想到,什么时候如高星写到的,又见酒吧里人影晃动,繁华而不只在照片里穿梭起舞……大仙走了,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读读那些文字(高星文里略有),他是过了“俗”的那一关(这话好像是张弛说的),从边缘直抵古老汉语璀璨的光润,他用这样的光泽包裹着诗意的广告,比如《三里屯十八条好汉》,。

 

——童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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