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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诗社》老照片暨回顾 “我最好的作品常常是无意识的,且超出我理解能力之外的。”——萨姆·阿贝尔 《圆明园诗社:岁月的刀涂着口红歌唱》 本期特约编辑:诗人刑天、诗人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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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刑天
当我落魄地走在中关村昏暗的大街上,为了生存的缘故仰视着那些为了生存的缘故变得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罗马人”,我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为圆明园诗社写下这段文字。圆明园诗社的诗人们显然不是苏格拉底,因此,我也绝不是色诺芬。 我之所以可以在这里写下这段文字,我要感谢杨炼和《幸存者诗刊*视觉档案》栏目,为此我有了表达的空间,而对于这期的栏目来说,也许是一次大胆的尝试:由一张老照片即可引发洋洋洒洒或滔天大浪般的回忆文字,可见,35年的沉淀已然成熟了。 圆明园诗社究竟是怎样的?鬼知道或者上帝知道。 圆明园废墟到底有没有价值?对一些人来说,“让它见鬼去吧!”但对我而言,则是刻骨铭心。对龙龙而言那里是摇篮。 毫无疑问的是:通过圆明园诗社,让很多人彼此爱慕,也让很多人彼此仇视。它既是《窗口》,也是《伤口》。它让我们知道世界原来如此之大,它也让我们在35年后知道疼痛原来也可以历久弥新。 就诗歌而言,从“圆明园”开始,我们从未停止:大仙一直写到死。至少在他去世前的三个月,他还在写。雪迪兄去国30年,依然坚持汉语创作,从未停笔。殷龙龙几次被死神捕获,但是,几次病魔不得不松手,不得不把他遣返人间,这也许是天命——在这片荒诞的土地上不能缺少这样的诗人——孤独的歌者!我在写,从未间断;即便,我躲在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部落里,我也从来没有放下过笔。 我们是求道者,我们是颠覆者,我们还是诗歌原教旨的继承与捍卫者。 为了更好更准确的展现那段历史,我们充分尊重每位诗人的本意,对其文章不做任何修改。在谎言和“乡愿”者充斥的世界里,我们选择自然和直视;我们无意冒犯也无意为“大人”讳,这一点,或许就是这个专辑的特点所在吧?还有其它吗?谁知道,随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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